抛夫弃子后,夫君携崽创我家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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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感情牌没用了

阮娇娇眼巴巴的看着自己那可怜的草屋离自己越来越远,有句话说得好,金窝银窝都不如自己的狗窝,好歹也是她住了两年的屋子,破是破了一些,也是真有感情啊。

“哥、裴淮玉、淮玉、夫君……”

阮娇娇手里还被绑着绳子,而绳子另外那头是裴淮玉,被他牵着。

本来以为自己应该是被押上马车里坐着的,再不济,就是被扔在坐在马背上。

没想到这厮竟然耗不过五年夫妻情分,让她两条腿呼哧呼哧地走,这个男人倒是好,坐在马车上逍遥自在。

“有话就说。”

阮娇娇发现了,这车帘子都没拉开,裴淮玉是真不想见到她。

“我能不能回屋子里面拿个东西。”

裴淮玉没回答,马车停了。

阮娇娇本来还以为对方没答应呢,没想到呀,做了丞相就是不一样,都不用开口,手下的人就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大恩大德无以为报,小女子来世再报!”绳子一被松开阮娇娇拔起腿就想跑,然后又被水灵灵的押了回来。

阮娇娇计划失败,呜呜作响。

“你只有一盏茶的时间。”

男人的声音没有丝毫温度。

阮娇娇深呼吸,一下子当着镇上那么多人的面冲下坡,后面几个士兵在后面追着。

裴淮玉身边的侍从恭敬的提醒道,“夫人,这怕是去拿和大人你的定情信物了,小的进那处草屋的时候就看到了,夫人这般穷困潦倒也没有把您当年送出去的玉佩当掉,可见心里还是有您的。”

裴淮玉当然也看到了那个定情信物。

可他确实是想不在乎的,“夫人也是阮娇娇当得起的?传话下去,要是被本相听到有人喊阮娇娇为夫人的,赏十杖,赶出府去。”

他怎么会承认自己还在乎。

“我拿回来了!”

没想到阮娇娇抱着两大罐酒就跑过来了。

自己的手下还跟着一人抱着好几罐。

阮娇娇这是恨不得把她私藏的酒都带上,“裴淮玉,我跟你说,这是我新研制出来的酒,我这两年就靠卖酒为生,但这些珍贵到我现在还舍不得卖出去呢,必须得带上。”

愤怒的裴淮玉一把把帘子掀开!

一副恨不得生吃了这个女人的样子。

“都给我砸了。”

“啊啊啊不行啊裴淮玉你37度的嘴怎么能说出那么冰冷的话来!”

“……”

事实证明,比冰冷的话更冰冷的事情就是裴淮玉真的全程让她走着回京城。

这两年为了离裴淮玉远远的。

阮娇娇还特地的跑到了离京城百里开外的偏僻小镇上来隐居。

现在好了,累成蛆了。

阮娇娇喘着粗气,“裴淮玉,你打算怎么报复我,就这样,督促我减肥?”

裴淮玉咬牙,“当然是让你永远的活在后悔当中,让你生不如死。”

”好哥哥,好夫君,要不然,你放我上去坐坐?实在不行,给我倒杯水都可以啊,加冰加糖,你知道的,我喜欢红糖,谢谢!”

“嘶——”

阮娇娇手上的绳子是又硌又粗的麻绳,马车里的那人故意用力一扯,阮娇娇疼得只觉得整个皮肉都要掀了出来。

硬生生的被他拽得整个脸差不多贴在马车上,踮起脚来都快到极限了。

裴淮玉慢慢的掀开帘子凑到她眼前,黑曜石般的眸子泛着摄人心魄的幽冷光泽,目光中的阴冷好似修罗地狱,“阮娇娇,你真的以为,本相是把你请回来当官太太的吗?”

阮娇娇被压迫的几乎喘不上气来。

眼前的这个人,少年……男人……还真的是变了。

她原本也只是一个21世纪的清澈大学生,莫名其妙的就穿了个越,还是胎穿,但阮娇娇很快的就接受了这个现实,反正在现实世界自己也只是个孤儿,穿不穿也无所谓了,好死赖死的活着。

现代十几年,古代十几年,或许是没吃过什么苦头吧,自己的心态一直像十几岁一样,成熟不了一点,更不想长大。

再后来自己17岁的时候就和他阴差阳错成了亲,18岁的少年,掀她盖头的时候,都不敢看她的眼睛,整个手都在那抖,脸红成个猴屁股一样,自己可没少笑过他。

而现在……真粗鲁。

不过确实成熟了不少。

不好骗了。

自己都那么撒娇了,裴淮玉心肠够硬的,就这么看着她这个如花似玉的前妻直接两眼一黑累晕在路上。

清醒的时候竟然发现裴淮玉就那么压在自己身上,自己硬生生的是被痛醒的。

“裴淮玉,你混蛋啊!”

阮娇娇受不了他发疯,用力的想把他推开,让他从自己的身体里离开。

“痛吗?你有我痛吗?!你自己睁开你的眼看看!这是你刺的,现在还有你的痕迹!”

“我留着这个伤疤,就是为了时刻铭记对你的恨!阮娇娇!你还真是够狠心的!”

“我被关在地牢里时甚至都没怀疑过你,我想尽办法出去就是为了听到你的解释,可是你呢?觉得我死不了,再给我补一刀?!”

“可惜了,你的刀插的太浅了,我还真的死不了,所以活着来折磨你了!”

男人几乎走火入魔。

裴淮玉发疯的抓着阮娇娇的手让她亲自的感受当年她留在自己身上的痕迹。

那是一道很明显的伤疤。

炙烈而又刺痛。

阮娇娇鼻子酸酸的,心里更是五味杂陈,身上的疼痛远不及那颗心脏像被凌迟一般一片一片的割下肉来。

可当年的那一刀,又何止是只伤了裴淮玉他自己。

或许自己离他远远的,就是最好的结果,也是能给他带来伤害最小的结果。

可每当她想自暴自弃的时候,裴淮玉就会这样看着她,为什么明明自己都这么对他了,他还会犹豫,那眼神中偶尔闪过的一丝爱意,将是永远的枷锁。

阮娇娇,“所以呢?裴淮玉,要不然你往我胸口上插一刀,你就放我走吧,再怎么说我也给你生了个儿子,我也没欠你多少,要不然你大人有大量,放了我呗。”

彼此静默了几秒后,阮娇娇突然感觉自己腹处一凉。

男人眼中的阴戾很危险。

“生个儿子你就想一笔勾销了?阮娇娇你想不想再孕育一个生命,然后我们就可以一笔勾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