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提守寡,竹马亡夫却重回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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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湿热的空气打在少年的耳垂处

俗话说细节决定成败。

虽然她不知道这个秘密周从白的秘书知不知道。

但是以防万一,她还是先不透露了。

毕竟说出去毕竟会对周从白的影响不好。

望着眼神迷茫但是顺从地朝自己这个方向倾斜过来的少年。

江其麦伸出手将他的肩膀转了个方向。

几乎是趴在他右耳旁边,江其麦轻语道。

“未来的你左耳听不见。”

“我想了一下,上面既然会选中跟你合作,说不定你这个秘密他们也心知肚明,你不要忘记了。”

湿热的空气打在少年的耳垂处。

让他的心痒痒的。

交代完这个重要细节后,在脑海里翻江倒海也记不起其他的江其麦松开手。

盯着少年红透的脸认真叮嘱:“你记住了吗?”

周从白呆滞的点了点头。

随后机械地拿起资料继续阅读起来。

江其麦交代完后便回到了最初的姿势。

注视着前方的路等待着到达目的地。

其实她知道周从白左耳听不见这件事还是凑巧碰见的。

那个时候两个人刚刚结婚没多久。

她因为抱得白月光归的事情去找裴清庆祝,回来的有点晚。

到家的时候发现男人疲惫的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休息。

旁边是凌乱的文件。

帮他盖上厚毛毯的江其麦转过身想要帮他收拾一下。

却发现是医院的诊断报告。

因为下意识的慌乱,她只看到了上面显示的左耳彻底失聪。

其他的纸张让她装作没事人一样放了回去。

相处多年的情分让江其麦知道周从白不喜欢对人示弱。

所以她也只是装作不知道。

只是后来交代事情的时候会顺势地站在他的右边。

周从白也从未对这个变化起疑心。

现在想想,或许是因为从那个时候开始。

他的眼中就已经没有自己的身影存在了吧。

望着不远处正在同别人交流的周沛,江其麦长舒一口气。

确定自己放松下来后便挽着周从白的胳膊下去。

“堂嫂,等你们很久了。”

刚走到,周沛便率先开口。

像是两个人是故意迟到的一般。

“来的时候堵车了,让您久等了真是不好意思。”

江其麦正准备解围。

没想到旁边的少年率先主动伸出手伸向周沛旁边的人。

本来就是提前来等候的人自然顺着梯子下了。

简单寒暄后邀请他们两位上车。

原本江其麦以为自己只需要向外人证明周从白还活着就行了。

却没想到那位中年男人在看着周从白跟周沛两个人上车后。

面带微笑地将她也请上了车。

幸好接下来的路并不漫长。

江其麦也得以在精神高度紧张的状态中放松下来。

走进外表朴素的建筑物里。

里面已经有很多她熟悉的面孔在交谈攀扯了。

似乎同她昨天参加的宴会没有任何区别。

简单打量了一下,江其麦将视线上移看到楼上站着的一群服务员。

心里便有了几分了然。

“这位就是周夫人了吧。”

从二楼走出一位衣着普通但精神抖擞的老人朝她主动伸出手。

刚刚跟着江其麦一同进来的中年男人便自觉地跟在他的后面。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会越过周从白跟自己打招呼。

但江其麦还是按捺住内心的惶恐面带微笑地回握。

“您客气了,我叫江其麦。”

松开手后,老人便对周从白说。

“小夫妻和和美美的才好,家和才能万事兴啊。”

说完这句话他便转身向其他到来的企业家问好。

江其麦面带微笑,衣角被扯动了一下。

扭头转过去发现是云淡风轻的周从白。

只不过他嘴角蠕动,似乎是有什么话想对自己说。

江其麦想到周沛也在现场。

虽然她不知道周从白耳聋的事情具体发生在什么时候。

但是很大可能是在被接回去周家的这些年发生的。

说不定这个秘密周沛也知道。

还是不要打草惊蛇比较好。

于是她默默来到周从白的右边踮起脚尖小声说。

“你是不是想说什么事情?周从白。”

回答她的是少年同样小声但紧张。

“麦麦,我...我心脏跳的有点快。”

刚刚的老人虽然已经尽量柔和的说话,但浑身的气质十分具有压迫感。

那些真正的大佬都还没出面。

连她这个成年人都有些惶恐。

更何况现在的周从白是个只会念书的高中生,紧张是正常。

上下扫视后果然在他额头处看到了汗水。

从口袋里掏出纸巾,趁着给他擦汗的功夫,江其麦小声地叮嘱。

“如果你这次完美面对,我就暂时不离开。”

“瞧我,年纪大了的人也变的啰嗦了,那我们上去谈话吧。”

正巧此时,老人也面带微笑地走了过来,邀请上楼详谈。

恢复严肃脸的周从白点点头,坚定地踏上阶梯。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进去了。

看着他的背影,江其麦想。

如果不是确定这就是十七岁的周从白。

恐怕她真的以为刚才出现的是二十七岁的男人。

“别看了,人都走远了。”

话音刚落,她的面前便出现一份报告。

顺手接过来询问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李齐闾。

“检测结果这么快就出来了?”

昨天从周老夫人的生日宴回去的路上,她收到李齐闾传来的信息。

说是联系同事重新比对样本。

“剩下的那个不是你老公,但是这样一来骨灰的主人就不能确定了。”

“周总的命还真是大,车损坏成那个样子他都没受到一点伤害。”

李齐闾老神在在地赞叹着周从白的幸运。

知道真实情况的江其麦虽然尴尬但还是将报告收进自己的皮包里。

这种怪力乱神的事情还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你是不知道,因为你这突然出现的老公,我又去把已经敲定的报告重新翻了出来。”

“这下倒好,现在又要去查骨灰的主人了。”

没头没尾的突然来了这句话。

江其麦虽然不解,但还是真诚地同他道了谢。

没想到男人只是定定地注视着她看了她一会,随后便摇着车钥匙离开了。

似乎是专门为她送报告才来的。

见他彻底离开后,江其麦才将报告重新拿了出来。

望着上面显示的“非本人”,她有些忧心忡忡地抬起头注视着二楼的包厢。

如果那个人不是周从白的话,那么他现在在哪里呢?

真的出事了吗?

为什么到现在对他事业如此重要的时刻,他还是没有出现呢?